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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長征:“寫作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的時候,是寫作這棵植株生長最旺盛蓬勃的時候”

更新時間:2019-01-21 | 文章錄入:jkz | 點擊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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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月陽:在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的自序中,您說:“我的全部的自由來自于這里,也可以說我的全部的生命也來自于這里。”這里的老河灘,在您的生命和寫作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?

  宋長征:老河灘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意象的存在。我小時候,經常一個人在鄉間晃悠,在鄉野上晃悠,和一只小蟲,一個小動物的感覺沒什么兩樣。我會覺得樹是高大的,直入云天;我會覺得莊稼也是高大的,種著玉米、棉花、麥子的田野就像無邊無際的密林,很容易會迷失在里面。長大后才知道,這是感官上的問題,相對于比自己高大的事物,一個孩子可能就是大地上飄蕩的一粒塵埃。

  這感覺到現在仍然存在,當我寫下老河灘三個字的時候,背景一下子開闊起來,我生長的地方,父親辛苦勞頓的地方,祖先生存過的地方,就這樣基因般濃縮在記憶里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鄉——這樣說的時候一點也不心虛,相比一些遠行或者遠離故土的人,我的感覺與鄉愁不比他們少或稀薄一絲一毫。

  這里的鄉愁是記憶的鄉愁,泥土的鄉愁,大地的鄉愁,當周遭的世界在發生改變,你無法不審視自己走過的時光,那些傾圮的土墻,那些淡逝的風物,那些遠行的親人,會重新返回記憶的版圖,故鄉的版圖。

  月陽:到目前為止,您已經出版了四本散文集,能不能講一下您寫作的歷程?

  宋長征:有一句話叫“不悔少作”,剛才和一位寫作的朋友談起,說起我的創作過程。我從來沒把寫作——自己的寫作看成區別于常人的行為。有的人喜歡釣魚,有的人喜歡閑暇時打打麻將,有人喜歡和一些談得來的朋友喝酒聊天,那么,我更多的時間其實是在和自己交談、交流。只不過因為寫作的時間長了,對自己的認知有所改變,在創作手法上所以也就有了相應的改變。

  截止到目前我完成的書稿大致有六種,包括已經出版的《住進一粒糧食》《慢時光,牽牛而過》《鄉間游戲》和這本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,以及手頭剛剛完成的另外兩個系列。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系統的書寫,像是慣性思維,又好像不如此不能更深入事物的紋理。其實無論從哪個視角看待鄉土或鄉村,都不是三篇兩篇文字能解決的問題,就像野地上叢生的蔓草,扯起了這株會連帶起更多。

  十年,有的人可能從二十歲或者更小的年紀就已經開始書寫,而我開始的時候已經三十幾歲。每天在店里忙碌,偶爾農忙季節還會回到老家耕種留下來的幾畝田地,寫作的時間也便就是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。這是我一個人的世界,當我進入書寫的狀態時,真的發現寫作能重返記憶,能給自己另外一個生命,或者另外一種活著的方式。白天是現實的赤裸與奔忙,夜晚是夢飛翔的時刻。

  月陽:我自己也是北方人,所以在看書稿的時候,非常親切,既有生活質感,又有詩意的悠遠,一個北方鄉村里的孤獨的少年形象呼之欲出。關于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這本書的具體創作情況,能不能多分享一些給讀者?

  宋長征:寫作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的時候,是寫作的這棵植株生長最旺盛蓬勃的時候——如果把書寫的歷程也看成一棵樹的話,那是正好迎風生長的最初階段。沒有預設,百無禁忌,全憑一腔熱情,每天坐在燈下書寫。

  記憶中的事物紛至沓來,有時是洶涌的,好像不是我自己在書寫,而是記憶的引領,文字的引領——而我只不過是一個不容忽視的載體,負責將它們在瞬間捕捉,并書寫下來。這也是我感覺最為舒暢、沉醉的時刻,你知道,很多作家在后來會陷入一種膠著的狀態,繼續,前途仍然渺茫;停下,又心有不甘。

  如此,在大概到了2013年的這個階段,我幾乎全憑一腔熱情寫作了70多萬字。其中包括成書后即獲泰山文學獎的《住進一粒糧食》,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是這70萬字中另外的一部分。當然,大多的因為不滿意或者題材不太相近沒有遴選。這些文字也給我帶來了繼續下去的信心,和一些雜志簽約,逐漸發表,且有很多直到現在被選做中高考試卷閱讀。

  遺憾總是存在的,但你又不能說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缺憾以至于讓文字顯得淺薄——很明顯,我最初的寫作便將自己放逐于鄉野之上,這不是故意為之,可能是因為我從內心感知到自己已經活成鄉野的一部分,我是更多人的面孔,更多居住在鄉間的人的悲喜哀樂就是我自己的悲喜哀樂。

  月陽:關于鄉村書寫,您說您的切入點是“鄉間風物”,能不能具體講講?您接下來還會有關于“鄉間風物”的新書嗎?能不能透露一下是本什么樣的書?

  宋長征:從一開始的無意識書寫,到后來系列化書寫,我的切入點仍然是圍繞鄉間風物展開,只是從深度以及視角上有了更為深層的改變。如果說原來是平面化、激情式的寫作,那么現在就是有意識的多角度的切入。

  我在有意無意培養自己尋找更多書寫方式的可能,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可能因為時間的染色而初具了某種指代的可能,每一件事物都有其生發的源頭及淵源,每件事物都與生活的人與世界發生了或多或少的關聯。事物不是單獨存在而無延展寓意的個體,正是因為生活的需要和時代的發展而產生了進化與流變,即使消失,也在與鄉民的陪伴過程中具有不可忽略的意義與價值。

  我在故紙堆中找到了更多書寫的源頭,從這本《一群羊走在村莊的上空》開始,到接下來的《鄉間炊事考》以及節氣的系列文字無一不將觸角伸到更遠的時代,農耕文化的深處。幾乎每一種現代生活的器物也好,生活方式也罷,都能在歷史的長河中看見其存在的微光。它們恰好是古典或傳統的部分,本身就具有某種自然的形態,以及我們想要尋找的真實氣韻。

  “民以食為天”,下一本書就是與鄉間飲食、中國飲食有關的系列,作為入選中國作協深入定點項目已經完成了書寫,會在近期推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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